沈夫人犹如一头发疯的母牛,对红裳拳打脚踢。
“怎么样,老爷摸你的脸,你感觉怎么样?爽吗?!”
红裳被打的鼻青脸肿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沈玉兰从门外进来,皱眉道:
“母亲就算把她打死了,也只会惹父亲不快,对我们没有半分好处。”
沈夫人一听这话,才停了手。
“哼!去了玉阳公主和梅姨娘,眼下又来了一个红裳,外面还不知有多少女人盯着你父亲,我只恨自己不能时时刻刻跟在老爷身边!”
“母亲,您清醒一点!”沈玉兰提高了声音,
“您与父亲是青梅竹马,这份年少的情谊,谁比得了?只要您是沈夫人一天,就没人越得过您去。”
是啊。
只要她还是沈夫人,谁能比得过她去?
最大的威胁玉阳公主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,她就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女主人!
思及此,沈夫人紧绷的一根弦,才松懈下来。
沈玉兰继续说:
“母亲,眼下我们唯一要防备和处置的,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沈长离。处置了这个灾星,您才能继续做沈夫人。”
沈夫人深觉有理,点头道:
“兰儿这么说,是不是已经有了其他的办法?”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母亲,你瞧这是什么?”
沈玉兰一边说,一边从衣袖里取出了一个木盒。
沈夫人疑惑地打开盒子,轻轻一嗅,便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“暖情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