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坛,你应该很熟悉吧?”
天生万灵,红尘孕万种人,什么样的病态之人都不缺乏。
古往今来十万年,这片大地之上以皇天十戾作为信仰日夜膜拜的邪教不知有多少。
当然,这样的教派是所有宗门,修道者欲诛之而后快的对象,哪怕是天意教。
其于大青展开的第一场战斗,也是针对这些邪教的。
“你要献祭本座?”
听到安奇生的话,‘蜍’似乎理解了什么,突然笑了:
“可笑,可笑啊!你竟然想着献祭本座?太可笑了!”
笑声搅动附近数十上百里之内的死气,发出呜呜哀嚎之音,音波呼啸间,地动山摇。
安奇生静静立着,直到‘蜍’的笑声停下之后,才突然探手而出:
“可笑吗?那就多笑一会!”
嗤
一声微弱似无的剑鸣破空声中,一道纯粹至极的光芒在安奇生探出的五指之间流溢。
随其轻轻一拉,一口道剑显现于空。
其无形无质,通体透明梗无颜色,随着四周死气,毒气弥漫而来,而映彻出道道灰白,亦或者碧色。
却正是王权剑!
六十年前,安奇生以诸多灵材为铸剑,用以承载王权剑的‘意’,一晃直到如今,已然一甲子了。
这甲子之中,这柄王权剑于他体内温养,时而停驻在泥丸九宫,时而下游脏腑,留于五脏庙中,
时而下沉丹田,时而游走四肢,经络,脊柱之间。
沾染‘百神’之意。
直至如今,已然再度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