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逸明却笑着说道:“不用了,我们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。”
这倒是让倪聪不解了:“为什么啊?”
王大壮也说:“现在不是应该痛打落水狗才对的吗?宜将剩勇追穷寇,不可沽名学霸王啊。”
陆逸明说:“别学了几句诗词就乱用,我们现在已经接连出了好几个点子了,用户其实承受能力也到了一个瓶颈了,每天上班已经足够累了,还要陪商家来玩游戏,花样玩多了败好感的。”
陆逸明不由得想起了后世的并夕夕。
“现在,我们就等着他们犯错就行了。他们的优惠比我们大,也就意味着成本比我们高,除非他涨价,不然利润率绝对比不过我们。我们有两家店,他只有一家,基本盘就这么大,我一店的生意他染指不了,但是我二店能抢他一部分生意,怎么算都是他先扛不住。”
对于资本的尿性,陆逸明可比他们清楚多了。资本是短视的,他们唯一的使命就是追求利润,而且是看得见的利润。老马对资本家的评价,一针见血:只要价钱合适,资本会出卖绞死自己的绞绳。
所以,只要高佑思觉得赚不到大钱了,肯定会停止给饭真香输血,到时候饭真香摊子已经铺开,入不敷出又得不到资金补充的话,倒闭是分分钟的事情。
过了一个多星期,虽然真香快餐那边再也没什么新的动作,但是肖龙波却是每天都提心吊胆的,就怕真香快餐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搞偷袭。
这让他的精神状态非常差。
而在生意上面,因为饭真香快餐和真香快餐服务的都是同一批顾客,不管是从包装、口味、定价上面,两家都几乎如出一辙,饭真香快餐的优惠力度还大那么一点点,靠着这点微弱优势,生意好点,但也有限。
本来,那一片区域,所有的生意都是饭真香快餐的,结果现在真香快餐开在了对面,虽然生意五五开,但是对于饭真香快餐来说,实际上却等于是丢掉了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。
这让高佑思感觉非常不痛快。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,他来到了饭真香快餐的门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