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跟,他总不能也信口雌黄骗咱们这些升斗小民吧?那不是砸自己招牌吗?”
“哈哈,这次股神看好啥,咱们们就买啥,就不信还能亏。”
几个人研究了一番之后,都打定了主意。
另一头,酒店里,刚刚忙活完画展的严德泰和朱兆顺两人,已经在商定启程回美利坚的事情了。
这短短的几天时间,让严德泰得到了巨大的心理满足。不但画展顺顺利利,收获了很多赞誉之词,还发现了两个画画的好苗子。
朱兆顺在收拾行李,严德泰则坐在酒店的阳台喝茶看报纸。天气阴沉了好久,难得今天出了个大太阳。
很快,严德泰就注意到了报纸上面关于陆逸明的新闻。
“老婆,你快过来看,这个陆逸明,又搞出大事情来了。”
朱兆顺问道:“他又怎么了?”
严德泰乐呵呵地说:“他要跟一个经济学专家打赌,预测未来三个月的经济走向,如果他赢了,他就要求那个专家管他叫爸爸。要是他输了,他就给那个专家一百万。现在中海大大小小的圈子都在讨论这个事情。这个陆逸明,还真是个风云人物啊。”
朱兆顺朝电视的方向努了努嘴,说:“喏,刚好,电视里面也在播放他的访谈节目呢。哎,现在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,比我们年轻那会儿,可要威风多了。
如今的陆逸明,在成就上就已经超过当初的严家和朱家了,更别说这两大豪门此时早已没落。虽说不至于跌入平民阶层,但在富豪圈子里,也完全属于那种不起眼的路人甲角色了,只能靠着一点先人余荫过日子。
电视节目里,陆逸明对着话筒侃侃而谈,姿态从容,目光自信。
朱兆顺突然说:“要不我们把房子卖了吧。”
严德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,看向朱兆顺,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:“你说什么?”
朱兆顺说:“我说,把严家花园卖了。”
严德泰气呼呼地说道:“那怎么行?严家的祖产,在我手里卖掉了像什么话?”
“还祖产呢,你都多少年没回去看过一眼了?”
朱兆顺白了严德泰一眼,随后又继续吐槽说:“我知道你有心结,可过去的事情,终究是过去了,该放手的时候,就要放手。更何况严家花园原本也不是严家的产业,当年不也是从别人手里买来的吗?”
严德泰还想争辩,可张了张嘴,却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他能骗得了外人,却骗不了朱兆顺这位和他相濡以沫了大半辈子的枕边人,只好挣扎着说了句:“非得卖掉才行吗?我们严家虽然大不如前,可虎死架不倒,还不至于要沦落到卖祖产的地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