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的惨嚎声中,一只须弥袋,被一双颤抖的手,捧向了头顶。
唰!
磨刀人刺落的刀刃,猛然停住。
然后,他脸色微微下沉,伸出一只手,接过了须弥袋。
虽然他不很情愿,但黑山规矩,磨刀人不能破。
“不。”
“怎会如此。”
“天呐……”
华阳宫两艏云船,四五千精锐弟子,眼睁睁看着磨刀人接过他们长辈的须弥袋,悲痛欲绝。
耻辱!
生不如死的耻辱啊!
还不如一刀剁了他们长辈好,死也能保住名声。
他们正旭殿,乃华阳宫的主殿,历代宫主都出自这一脉,可谓华阳宫最正统的血脉。
今天,他们整座殿齐出,遭遇了此番惨绝人寰的悲剧。
护法的投降,丢尽了华阳宫的尊严。
从此,他们正旭殿会被钉在中州的耻辱柱上,不仅被其他宗门唾弃,甚至会被华阳宫其他两殿嗤笑。
此刻的耻辱,令数千精锐弟子,真的难以承受。
“滚吧。”
磨刀人一脚把棺材脸老者踢开。
另外两人见状,纷纷取出浑身财物,向黑山保命。
不交钱,他们就得交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