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是刑讯课程的内容。
但理论和实操那是有十万八千里的差距,要是能够给他一些小手术练练手还行,一上来就这样的大手术,那还真是难为他了。
“那这个手术是您做吗?”
“我不是医院的大夫,这个手术自然不会是我做了,不过,医院的大夫医术精湛,手术做完后,康复调理可以来找我。”周森说道。
……
“斯蒂文,那个手术你真不能做?”第二天一早,克拉斯诺夫就过来了,向周森询问道。
“克拉斯诺夫叔叔,我不是外科大夫,这种手术,必须是拥有经验的外科大夫才敢做,我的外科手术经验是零,你让我怎么帮他做?”周森也道出了实情。
这就好比,一个农村的赤脚大夫,去给一个病人做外科手术,哪怕是最简单的割个痔疮,他也不会呀。
简单的问诊,开药,打针,看一些小毛病,大毛病他也处置不了。
“你知道,做这样的手术要多少钱吗,他们家根本负担不起。”克拉斯诺夫道。
“克拉斯诺夫叔叔,您为什么要如此帮这个拉莫维奇呢?”周森好奇的问道。
“有一年,船厂失火,他救过我的命,若不是他,我可能早就葬身火海了。”克拉斯诺夫解释道。
难怪了。
周森点了点头,知恩图报,这个克拉斯诺夫也算是个讲究人。
“这个手术的话,需要多少钱?”周森问道。
“不知道,得去医院问了才知道,估计不便宜。”克拉斯诺夫说道。
“好吧,如果只是钱的问题,我可以帮忙,但手术的话,我真不敢做。”周森道。
“嗯,我去跟他说。”
……
“少爷,我可提醒你,别同情心泛滥,把事儿玩大了。”等克拉斯诺夫离开,安娜走过来提醒周森一声。
“我清楚我在做什么,不用你提醒,老师的电文呢?”周森问道,刚才克拉斯诺夫来的时候,安娜在楼上房间抄收涩谷发来的电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