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所的生意太好,难免会遭人嫉恨,尤其是他还是个外来户,这不管是有人眼红,还是触碰了其他人的利益。
她们得有个心理准备,别事到临头了,就跟无头苍蝇似的。
所以,她把家里不能被人看到的东西都处理了一下,然后就回到了诊所,关上了门,休息,等第二天再去警察局。
……
哈巴罗夫斯克的夏天虽然不是太热,可也有蚊子,而且还不少呢,周森待在小黑屋内。
那真是遭罪了。
尿可以撒在裤裆里,可屎能吗?
这些人这是太可恶了,周森尿憋不住了,只能撒了,但大便至少还能憋住。
他被限制在那个审讯的椅子上不能动。
当然,他想离开很简单,只是,他不想这么做,因为他做了,就什么都暴露了。
你一个普通的骨科大夫能打开这种审犯人的椅子吗?这不是摆明了身份有问题!
这仇结大了。
……
“哟,这不是斯蒂文大夫呀,这么大人了,还尿裤子了,哈哈哈!”昨天审讯他的那个喝醉酒的警察打开审讯室的门,将周森从椅子上放了出来。
看到裤裆潮湿了一片,得意的大笑起来。
门口站着不只是他一个警察,还有不少人,其中还有一两个女警察,闻到周森山上的尿骚味儿,嫌恶的。
看周森的眼神都充满了一种鄙夷。
周森脸色平静,跟这些人有什么好计较的,他们又知道多少?但是这屈辱他是生受了。
“我可以去一趟卫生间吗?”
“当然,我带你过去!”那审讯自己的警察一愣,他忽然感觉到这个叫斯蒂文·周的美籍华人不一般。
但他不在乎,这是在哈巴罗夫斯克,不是在美国,他又能把他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