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央央越来越心慌,慌忙出门。
找了护士,这才知道战北骁去做检查了。
她走到检查室,男人坐在床上,慢条斯理地扣扣子,一旁的医生正在整理用掉的纱布之类的东西。
纱布上染满了血迹,但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。
战北骁看到他来了,笑了笑:“来了。”
“你来检查,怎么也不告诉我?”白央央上前,帮他扣扣子,“疼不疼?”
“还好。”
战北骁擅长隐忍,他说还好,实际上就是很疼。
一旁的医生收拾好东西,和白央央扶着战北骁坐在轮椅上,将他推回病房。
刚到病房门口,就看到几个保镖站在门外。
为首的男人约摸五六十岁,双鬓斑白,一席黑色燕尾服,戴着白手套。
看到战北骁的那一刻,神情略微闪烁。
随后叫了一声:“公爵。”
按照皇室的辈分,战北骁是王爵唯一的儿子,他也是名正言顺的公爵。
战北骁猜出了眼前人的身份,神色如常:“进来说吧。”
白央央推着战北骁走进病房,费管家紧随其后。
“公爵伤势如何?”
战北骁被扶上床,半靠在床上:“目前还不错。”
“公爵,这次的事情王爵已经知道了,王爵如今身体不便,不能亲自来找您,还请您见谅。”
费管家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。
和王爵的眉眼很相似,但他明显更为强势,锋芒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