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按照一般人的思维,落到这个局面,肯定会关心自己。
那还会有闲工夫去关心一些已经被注定要处理的事情。
“……”
天之佛闻言,看着四周的景色,亦是苦笑的摇了摇头。
“其实我很好奇!楼至韦驮,你为什么要把那个血墙起名罪墙!”
“你是觉得他们有罪,还是觉得自己有罪?!”
“弱小虽然是一种罪,但也不能像你这么直白啊。”
靖玄看着开始苦笑的天之佛,心知他这是终于看明白了处境,而后将心中的疑惑讲了出来。
“………”
天之佛听到靖玄的询问,依旧是保持着一副沉默的态度。
“罢了,反正一切都快结束了,要是你真的觉得愧疚罪墙之人,那你就早点死去,这样,也省的你那些亲朋好友为你而受伤!”
靖玄看着依旧沉默的天之佛,摇了摇头,扔下一语,便欲离开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天之佛仿佛复活了一般,立马质问道。
“你的记忆力衰退了么?”
靖玄闻言,停驻下身形,转过身看着天之佛反问一语。
“不过,倒也对,要是这些人死在刑场,可真就灾难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!?”
天之佛这个时候再也保持不住沉默了,对着靖玄连连质问。
“不想做什么!”
“在你做出这种事后,就不要想着继续自恃清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