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至韦驮看着神色一变的佛乡首座,不由神色万般愉悦。
握住对方胳膊的手缓缓用力,就见一股可怖的圣魔之力化为延伸的锁链将对方完全的制住。
“所以,你为什么会觉得,我明知道天之佛的身份会带来麻烦?”
“还要顶着双线作战的压力,一定要让他得到原本的处罚?!”
“毕竟道儒两个前掌教,我亦是要顾忌一番效忠他们的手下!”
趣味的男声响起,就见靖玄手中摇动着折扇缓步来到了此地。
看着已经被楼至韦驮借用圣魔元胎之力封锁起来的佛乡首座,一副嘲讽猎物的恶趣表现。
“算计!”
“看来,你从始至终的目的就在于我们这些人?!”
“你借用天之佛的处刑作为鱼饵,引那些人上钩了!”
“然后借用双方作战的效果,用以诱骗我们,让我们大意!”
“虽然你不断的添油战术,但你手中应该还埋伏着一些棋子!”
“不对,不对!”
“双线作战,乃至如今的三线作战,我已经没有太多的棋子了!”
“这些表现其实只是说明了一个事实,我确实是没有兵力了!”
“添油战术,也不是我想的计策,而是无奈之下的选择!”
“毕竟三教能调用的兵力了这么多,你们其实就差那么一点!”
“但……”
“这些思考是在我未曾看到你们之前的设想的!”
“所以,为了以防万一,我早就掉包了天之佛!”
“不管是谁,蕴果谛魂也好,你也罢,总是有人要被中计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