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就是一个罪人!”
“人轻言微的那种…”
“你说对吧,王!”
缎君衡感受着逐渐焦灼的空气与黑色十九紧紧握住自己胳膊的手,颇为洒脱的笑了起来。
反正如自己所言,自己原本就是一个罪人,每天都是在消磨度日,这种情况,头顶上重新换个领导又有什么样的区别。
该担忧的是其他家族的人,而不是自己这两三个人。
“喔,你倒是洒脱!”
“有意思,不过,你对于我而言,可不是什么人轻言微的罪人!”
“在我的眼里,其余的家族根本无法与你一人提及。”
“还有,不要称我王…”
“教宗就好了…”
“以后中阴界将归于秩序的统治下,有罪者审判,无罪者安稳!”
“宙王是一个失败的卑鄙者,但我们不是,我们代表着秩序!”
靖玄撇过头,看着嬉皮笑脸的缎君衡,心中丝毫不在意,相反却有一种十分看重他的姿态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么,教宗!”
缎君衡听到这里,也不再嬉笑了,而后认真的出声一语。
毕竟宙王的统治下,中阴界的百姓表面虽然看似没有什么,内心人人皆惶恐都不为过。
这一切都源于宙王的极端性格,稍有点不顺心就杀人助兴。
不是没人反抗,但反抗者的下场基本都万般的凄惨。
所以在这种高压政策下,百姓都活的像行尸走肉,士兵也就比百姓们的状况强上一点,但不多。
“没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