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脸色比污泥覆盖的沼泽还难看,“那你等着让林霁给你吹吧。”
“我不要嘛,我觉得李医生人非常好,又救我于危难当中,人家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,虽然你比我几个老公都差点,但我是可以的。”
男人冷笑,“差在哪里?”
“最大的区别就是脸,说别人你也不认识,最差的林霁都比你好看。”
男人的手松了几次,最后忍无可忍把南枳扔在了地上,“自己走。”
南枳一瘸一拐的追上去,捧着手给他,“那吹不吹呀?”
李医生瞪了她一眼,转身要走,却给女孩拉住了衣袖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女孩忽然垫脚,亲吻在他唇上。
男人先是一愣,随后怒了。
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,“你干嘛?”
“亲你呀,李医生你看着也有三四十岁了,不该连亲吻都不会吧?”她眉眼飞扬,虽然一脸的泥污,可那明媚生动的样子仿佛一下回到了四年前。
那天,她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,对一个男人说:“乔教授,我来给你送解酒药。”
男人压住心头的悸动,甩开她大步往前走,“别闹了,我有女朋友。”
“啊?有女朋友呀。那可不可以分手呀,我们俩个都这样了,您得负责。”
“别闹,好好走路。”
“可我脚疼,李医生,您扶着点我。”
柔软无骨的身躯靠在他怀里,一直往他身体里挤压。
男人眉眼深沉,眼底黑潮翻涌。
“别闹了!”他低吼。
南枳似乎真给吓到了,她垂着眸子偷看他,“您真生气了?”
“嗯,不想被抓就好好走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