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四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黑暗,心说果然是阴间,黑都那么纯粹了,没有五彩斑斓。
动了一下,身体立刻传来一阵刺痛,疼的她汗都出来了。
南枳要骂娘,不是说死了没感觉吗?难道活着还没受完的罪,死了还要来一遍?
那那些跳楼的割腕的,大概会后悔死了。
感觉这四个字挺精髓的,她竟然苦中作乐的笑起来。
脑门儿挨了一下,她听到有人在身边凉凉的说:“还能笑出来,心真大。”
南枳第一反应死神找来了,忙一回头,就看到了手电筒微弱的光芒,以及在光芒中男人那张乱七八糟的脸。
对,乱七八糟。
是乔景樾,又有点李医生的样子,这是马甲掉了吗?
见她一直盯着自己,乔景樾又曲指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,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帅哥吗?”
“李医生?”她试探着问。
“嗯,要不你以为是谁?”
“我以为……是死神。”
“脑子摔傻了,死了就是死了,哪里还有神。”
说着,男人走到她身边,伸手摁着她的腿。
南枳看着他的脸,心说这人大概不知道自己现在“人不人鬼不鬼”,太搞笑了。
“疼吗?”看着她傻乐,男人问。
南枳摇摇头,“不疼。”
“那这里呢,这里。”
南枳刚要说不疼,忽然发出了惨叫。
他摁到了她受伤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