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怀宴摇摇头,“姘头吧。”
南枳冷哼,“既然是白月光,还为她离婚,为什么现在又不娶,这许总可真是人渣中的战斗机。”
“对,这世上的好男人不多,我和乔二算俩个。”
迦梨夹了一块肉堵住他的嘴,“吃你的吧,什么时候都不忘了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盛怀宴腮帮子鼓着,还委屈巴巴的去看乔景樾,“你也说两句。”
乔景樾拿起杯子给南枳倒水,眼神轻蔑,“跟他比,你还不如跟狗比。”
“说他是狗,就是侮辱狗。”
大家都看向泡芙,顺带看着她身边正在努力吃饭的濯濯身上。
濯濯在黄家被虐待,经常吃不饱,所以现在饭菜上来,他吃的很快,但是他自己不敢夹菜,只敢吃面前的。
好在他身边有泡芙,泡芙现在是用眼睛吃饭的,每一样菜都要问名字说颜色然后自己尝尝味道然后都夹给了他,现在他已经吃撑了。
南枳看着小孩儿嘴上的渣渣,一脸的心疼,也就更讨厌许梓言了。
虽然没亲子鉴定,但就看看脸,说不是都不信。
泡芙见他们忽然不说话了,就放下筷子,“妈咪,我们不吃了,可不可以出去玩?”
酒店外面,有个非常漂亮的儿童游乐场,还有专门的陪护服务生。
盛怀宴把人叫进来,带俩个孩子过去。
南枳还有些担心,“安全吗?”
“放心吧,要是不安全,把这里老板的头给割下来给你当球踢。”
这么说,就是熟人开的了,南枳没再说什么。
外面,泡芙玩儿的很起劲儿。
她是第一次玩儿,看什么都觉得新鲜。
“原来这就是跷跷板呀,还有滑梯,长这样子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