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疗养院里听黄婆婆边哭边说,心一点点沉下去,最后终于坠落到无边的深渊里。
“她……真的什么都没留下吗?”
黄婆婆以为他在惦记苏晴柔的财产,就更气了。
“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,从生病后就不能工作了,倒是有个项链戒指什么的,可都卖了,就算这样也没钱治病--要说她留下的,也就身剩下濯濯了。这孩子命好,遇到了乔先生和太太,否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……”
说着,她又擦眼泪。
只有孩子,也只剩下孩子了。
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疗养院,一出门就被石阶绊倒,双膝跪在了地上。
接着,他就没起来。
苏晴柔好狠,连骨灰都不给他留。
当年的事其实没那么复杂,只要他查,也没那么难。
许梓言挣扎着起身,忽然眼前一黑,整个人直挺挺的砸向了地面……
京都。
南枳一家人正在忙活着过年,忽然有人来敲门。
大家都很诧异,谁大过年的来敲门,难道是迦梨?
不对呀,听说盛怀宴今年会带她回家过年。
难道是被盛家人欺负了?
南枳放下手里的窗花,就要出去。
宋宸起身拦住了她,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不想在这里住,但是南枳非常暴力的把人留下,美其名曰给她带孩子。
但是宋宸知道,她这只是给他一个台阶下,省的他一个人腐烂掉。
宋宸打开门,看到门外是个年轻的女人,穿着雪白的皮毛衣服,长得还挺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