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川遥辉暗暗好笑。
父亲去世后的这些年里,二叔基本就相当于他除了妈妈外的的第二个长辈了。
以前在道场修行的时候可是在格外严厉的二叔手上吃过不少苦头。
没想到二叔也有逃避的时候。
“二叔,洋子前辈好像一直喜欢比自己年纪大又厉害的人,”夏川遥辉仔细琢磨道,“要不我把她介绍给你吧。”
“好啊,”夏树抬起眼皮,“这几天你也别回去了,请个假,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训练成果。”
“别!”
夏川遥辉脸色惊吓。
如果和蛇仓队长训练只是被打一顿的话,和二叔训练就真是受罪了。
又一次为了训练他的跳跃能力,居然直接开车撞,还不准跑,简直要命。
“我吃饱了!”
吃完晚饭后,夏川遥辉立马跑开,自告奋勇到厨房洗碗收拾。
一句话都不再提结婚的事。
“二叔,我先回去了,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“快走,别吵我就行。”
道场门口。
离开的时候,夏川遥辉复杂看着换上练功服前往修行的夏树,欲言又止。
他不知道二叔是为了什么,每天这样一个人没日没夜的修行,只是看到了深深的孤独。
这也是他加入军械库后还经常抽时间过来的原因。
总感觉有点心疼。
他不知道二叔到底又怎样的过去,问了来家的妈妈也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