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哥现在在启封市公安局当副局长,这王爷一定是知道的。
虽然比不了王爷,不过咱也算有点小背景的人物了。
可我六岁的时候他才刚刚拿上博士学位,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。
我二哥也是才跟人合伙搞了个计算机软件的开发,正缺钱的时候。
可我小时候就没吃过一天苦,两个哥哥宁肯自己饿肚子,也从没让我少吃一口。
十二岁那年,二哥生意场上得罪了人,别人就把我绑架了威胁他。
二哥为了救我,身上被人捅了三刀,愣是一声没吭。
当时我记得清清楚楚,二哥全身是血,嘴里还一直安慰我,三儿,别怕,这次是哥对不起你,哥发誓如果这次哥能活下来,今后再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!”
一帮人,全被款爷的故事给震撼了,没人插嘴。
款爷明显是动了感情,这会儿鼻子有点发酸:“大伙儿别这个表情看着我呀,该吃吃,该喝喝。
这都过去的事了,我二哥现在好着呢,公司大老板,我现在吃的用的玩的全是他给我的。
可那保镖也是他配给我的,上大学的学校也是他帮我安排的,还办了走读。
你们说我能怎样?他这么做也是为我好,现在他生意越做越大,我如果不要他这么做,他就更怕我出事了,就不能踏实做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大伙儿都不说话,气氛一时间僵在那里。
最后还是铁塔打破了僵局,怯怯的问了句:“款爷不是吹牛吧?谁高一就能自己开车啊,驾证不是十八岁以上才能到手吗?”
“你以为我多大了?老子小学和初中各留了一级,上高一就十八了。”冯飞笑道。
“款爷,就你这经历,你这身世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圈里的啊,那你怎么和他们走的这么近啊?”王霞好奇的问。
“因为马天畅啊,打开学第一天,我就见到这小子给咱们校门口那个没腿的要饭的钱,每天五元,风雨无阻。
我知道这小子家境不好,这每天的五块钱对他就不算是小数目了。
从那时候我就开始对这小子感兴趣了。
后来有一次我逗他玩,叫来我一兄弟当他面装晕倒,他真就把人扶起来送医院了,还垫上自己仅有的一千块钱当押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