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思白顿了一下,然后笑着说:
“你的体温很低,而且心跳很慢。”
这不像一个刚受到生命威胁然后选择报警的人。
乔巡微微一笑,
“我体质比较特殊。”
周思白没有多问,稍稍眯了眯眼睛。他的眼睛很好看,瞳色深邃,形状柔和。
“能说一下你的遭遇吗?”
乔巡点头,同周思白对坐在待客的沙发上,然后一五一十地将刚才发生的事阐述了一遍。
周思白听完了乔巡的陈述,点了点头,笑着问:
“吓到了吗?”
乔巡神情复杂。原本他的确是被吓到了,但随着极度紧张后的极度冷静,他现在其实还好。
“有点。”
他问:“你是特殊部门的人吗?”
周思白没刻意隐瞒,
“这种事,一般的机构解决不了。”
“那算什么?一个人嫁接了别人的腿,足足三双,关键是还成功了,还有像青蛙一样的脑袋。”
这冲击着乔巡对生物医学的认知。
“你可以把这当成一种病。”
“病?传染吗?”
“传染。”
乔巡多么希望周思白告诉他,这只是一场恶作剧,但事实上,这是个不得了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