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巡不回头,冷淡地说,
“怎么着,怕天灯追不上你。”
“我……确实跟不上啊。世子爷,你也太神奇了吧……死而复生啊。”
“呵,死而复生,说得好听啊。我要是晚醒几个时辰,怕是早被你们盖在黄土下了。”
“嘿嘿,这不是回来了嘛,可就别生气了,身体气坏了,我可心疼了。”
“你是怕以后没人给你撑腰了吧。”
“当然不是啊,我打心里爱着你。”
“滚远点。”
“好嘞,好嘞,我这就滚!”
徐列山脸上的肉笑成一副皱巴巴的圆盘子,蹬着小短腿,麻溜儿地跑开了。
走在返回徐国府的路上,乔巡开始搜索认知碎片,看看原身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他刚一搜索,就发现了一件遗憾的事,
关于原身死去那一夜的认知碎片,被捣毁了。
从痕迹看,显然是有人故意而为之。再发散一下思维,这世子爷之死,怕就不是所谓的“死在女人怀里”了。虽然他这副身体的确亏损得厉害,跟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儿有的一拼了,可以想象,世子爷前半生的生活就一个字,“造”!
十足的酒囊饭袋女人碗。
兴奋劲儿过了,乔巡很快就发现,他踏马的虚了,世子爷这副身体真就跟泥巴做的似的,走这几步路下来,已经是双腿瑟瑟,胳膊酸屁股疼了。
他撑着腿,喘了几口气,额头的虚汗发大水似的往外冒。
这不行,怕是走不到徐国府,就得重新躺会棺材了。
“姓徐的!”
徐列山跟阉人似的,随叫随到,扯着破锣嗓子就来了,
“诶!世子爷,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