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跟席司承动辄上亿的藏品没法比较,但对于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来说,算是给她开个眼。
“哦。你好,冤大头。”路小爱“友好”的伸出手。
她就佩服这种什么都不懂,却偏偏敢闯敢买的憨批。
席云静怒火冲天:“路小爱,你敢骂我?”
“陈述事实而已。”
路小爱把盒子推到席云静面前,“虽然不值钱,但你若是喜欢,我赶明儿就可以送你一箱。”
席云静气急败坏:“没见过世面的土鸡懂什么!这可是雍正年间成化斗彩仿品中的精品,价值连城,送给你,真是践踏了这个杯子!”
路小爱被逗笑了:“虽然成化斗彩冠绝古今,但你从哪儿看出来这是雍正年间仿制的?你哥的藏宝室里刚好有一个精品,有时间,可以去长长眼识。”
说着,朝席云静身后抬了抬下巴。
席云静错愕回头,席司承就站在她身后,目光直直锁定路小爱。
覆着寒霜的眸子像是被什么打碎了一般,疑惑夹杂着探究正迅速攀升。
“哥,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席云静献宝似的把礼物递了上去,“她不识货,你可是行家。我为了送你们这宝贝,可花了不少心思呢。”
席司承拿起仔细看了看,目光最后又落在路小爱身上:“你会鉴宝?”
路小爱不以为然:“你妹妹也说了,我大学学史,所以这很奇怪吗?”
不奇怪。
但能鉴别的出他手里这款后代仿制的成化斗彩,没有十几年老道的经验,是不可能一眼看穿的。
就连他,也得拿起来仔细观摩,才能下定论。
可她刚才只是随意一瞥,就十分肯定这不是真品。
“你怎么那么肯定,这不是真品?”
路小爱挑眉:“看用彩。虽然雍正时期的用彩会比以前略微浅淡,色调也柔和淡雅。但这只斗彩的绘饰不够绚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