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胤温柔又小心的握着她的手,“若不是王妃提醒,本王连她姓什么都不记得,王妃莫要生气吃味。”
慕容姒:“???”
慕容姒被各色眼神打量着,默默的抽回了手,江怀胤反手一抓,与她十指紧扣!
动作幅度不大,指尖的力度可不小,容不得慕容姒挣脱,江怀胤阴柔一笑,抬眼去看高台,“陛下,本王从不知在王妃之外还有王妃的人选,难不成是太后新下的懿旨?”
“九皇叔——”和德郡主鼻尖一酸,孤零零的站在远处,遥望着日思夜想的俊美男子,还是做不到去恨他、怨他。
皇帝从不揣测江怀胤的心思,因为从未揣测明白过。
眼下被江怀胤询问,竟愣在当场,扭头去看太后。
太后不得意江怀胤这个小儿子,终究是自己怀胎十月的骨肉,他的一句话,太后便听出了其中关键。
面色一板,不容置喙的冲和德道:“哀家只认姒儿一个王妃。沈家和德,大闹宫宴,目无皇室国法,即日起被贬为庶人,终生不得步入京城!”
说完之后,太后垂下眼帘,偏头问向皇帝,“陛下认为如何?”
皇帝瞬间明白,江怀胤是要责罚和德郡主,顺着太后的话回问江怀胤,“朕觉得甚好,九弟意下如何?”
江怀胤唇角轻提,“本王也觉得发配边疆甚好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和德郡主发疯一样的想要挣脱侍卫,歇斯底里的喊着,“我不要去边疆,你们放开我,九皇叔——和德不相信你心里没有我——”
江怀胤眉心微蹙,抬手一挥,“宫里的侍卫办事竟如此拖沓?”
那几名侍卫原本还碍于和德郡主的身份,束手束脚。
听到江怀胤的声音,几人使出浑身力气,顾不得男女有别,眨眼间就把人拉出了大殿。
一场年关盛宴,在和德郡主被发配边疆后,落下帷幕。
有对慕容姒啧啧称奇的,亦有对沈国公府落井下石的。
总是,或多或少都带着意犹未尽的心思,离开了皇宫。
太后有诸多话想问慕容姒,知道今夜不是最佳时机,简单叮嘱了几句后在丽妃的搀扶下回了慈宁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