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?”沈和德忽而大笑起来,躬着身子从发丝缝隙里怒视慕容姒,拔高音量冲慕容姒身后的马车大喊,“不过是太后的一颗棋子,她算什么王妃?世人谁不知道,慕容姒就是太后的一条狗?”
“啪!”
慕容姒忍无可忍,玉手高高扬起,甩在沈和德的脸上。
沈和德脸被刮的一偏,火辣辣的痛感也未能让她理智回笼。
“呵呵,怎么?被我说中心事了?”
慕容姒阴沉着脸,缓缓从怀中取出针囊,拔出其中最长的金针。
金针在孤冷的山林里十分耀眼,针尖金光忽闪,带着浓郁的杀意慢慢逼近沈和德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沈和德大惊失色的想要挣脱衙役的钳制,“我只是被发配边疆,不是死刑。你敢动我?信不信我父亲杀了你?”
慕容姒阴恻恻的笑着,“你以为我会怕?郡主不是常说我是个哑巴吗?那等滋味如何,从今开始,郡主也好好尝尝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