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这样,王爷今夜喝了酒,不宜施针。待明早起身后,我再为王爷施针。”
江怀胤收回手,“不是毒发,那有没有可能是曾经丢失过的记忆?”
“你失忆过?”慕容姒愕然。
失忆在现代是鲜少遇见的怪病。
听过的虽多,但至少慕容姒从未诊治过失忆的患者。
江怀胤揉了揉眉心,“十二岁那年,染过瘟疫,烧了很久。期间的许多记忆都不清晰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慕容姒顿时来了兴致。
金针世家传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
越是有挑战的病人,越是会引起他们的好胜心。
慕容姒暗搓搓的兴奋着,“若王爷信得过我,可否将你刚刚看到的幻觉告诉我?我试试能不能为王爷找回那段丢失的记忆?”
江怀胤哼笑了一声,拿起酒杯继续喝着。
神色已经恢复如初,淡漠阴柔又危险。
“暂时不可。”
慕容姒偏过头,撇撇嘴。
大殿中,气氛又回到二人刚进来时的静谧。
只有弥留在空气中的酒味醇香入鼻,证明刚刚两人确实对话过。
慕容姒灵光一闪,眨了眨眼对江怀胤道:“王爷明日还要施针,今夜不宜饮酒过多。我以医者的身份告诫您,这酒,不能再喝了。”
江怀胤没忍住,险些笑出声来。
放下酒杯,上身靠后,慵懒的坐在椅子上,“王妃可知竹叶清是如何酿制而成?”
“竹香扑鼻,酒味香醇,想必是用新出的竹叶酿成的?”慕容姒爱喝酒,对酒的研究却不多。
尤其还是古代的佳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