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慢咀嚼的动作,喝了口水,转移话题道:“此行巴蜀,虽说没有实质性的收获,不过有一点我现在可以确认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当年将军府的大火,定是另有隐情。”
说着说着,慕容姒的眸光沉了下来。
不论花嬷嬷还是陆青鸳,假设二人针对的是江怀胤,但假林显呢?
如果大火真乃天灾,暗处的对手又怎能利用“林显”这步棋?
慕容姒笃定道:“知道真相者,除了放火之人,可能就只剩下一人了。”
“本王虽记不清当年的事,但本王可以确定,将军府失火与本王无关。”江怀胤认为慕容姒在怀疑自己,脱口解释。
慕容姒愕然,“我怎么可能会怀疑王爷?我是说真正的林显。”
“说到林显——”江怀胤确定慕容姒没把自己当成凶手,眸中闪过一些雀跃,话锋却是一转,似笑非笑的盯着慕容姒问:“王妃是如何得知林显在巴蜀的消息?”
“咳咳咳!”慕容姒一口包子卡在喉咙,咽不下,也上不来,急得红了眼,直拍着胸口。
江怀胤连忙递出水杯,“就这般激动?看来心术不正也。”
“不是。”慕容姒眼珠子滴溜溜直转,喝了口水后,喉咙终于畅通了。
“我,就是偶然间听到的消息——”
“啊对了,王爷回猎场后是直接回京还是继续留在猎场?这两日有按时吃药吗?”
扯开话题这种低级的手法,江怀胤不甚在意。
她不想说,他不强求。
他有一百种办法能知道背后的隐情。
天南地北的胡扯一通,三个包子已经进了肚。
慕容姒晃晃悠悠的坐在船舱里,眼皮也越来越沉。
天色阴郁,乌云蔽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