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透明人周何也顺势帮腔,“齐王是前来协助本官查案的,丁家主慎言。”
他说着还将顺天府的令牌拿出来。
这下,丁贵栓彻底慌了。
“小人不知道两位大人是什么意思,还望大人明查。”
周何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,挥手让手下将搜到的令牌呈上来。
“这是那日在刺客身上搜到的令牌,这是从你府上搜到的令牌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丁贵栓双手颤颤巍巍的拿起两块一模一样的令牌,这绝对不是他府上的东西,他刚想反驳突然想到了什么,无力的瘫坐在地上,像是认命般。
“草民认罪。”
四个字仿佛用尽全身力气,整个人一下子衰老了许多。
周何没想到进展的如此顺利,按理说丁贵栓不应该极力否认一番吗?
他看着齐王请求下一步指令。
北瑾川抿着薄唇不语,看着地上颓废的人突然又笑了,起身走到他面前站住。
“丁家主彻夜未归是去往了何处?”
冰冷的嗓音在头顶响起,丁贵栓心下一缩,立马强装镇定道。
“小人昨夜在外面喝多了酒,这不今早才醒来。”
“喝酒?”北瑾川踱步在他面前来回走动,丁贵栓跪在地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突然,北瑾川话锋变得严厉,上位者的压迫感迎面铺来。
“身上没有半点酒气,说话思路清晰,你当本王是傻子吗?!!”
他吓得脸都贴到地上,冷汗从额头滑到脸上低落在地上,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。
“小人不敢。”
“还是说你昨晚向某个贵人求助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