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也曾听闻神医公子木才艺双绝,一手丹青更是天下第一绝。”
江婠喝茶的手微顿,眼皮直跳,在众人高度注视下,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静静的看着他表演。
“想必水平也不必裘姑娘差吧。”
王太后一听,也来了兴趣。
“没想到神医也画的一手好丹青,不知道哀家能否见识一下。”
不我没有,你别瞎说。
在这种情况下,无论她画的好与不好,在太后宠爱的裘药的对比下,她的处境都会很尴尬。
江婠内心是拒绝的,她善通兵法,会琴棋书…唯独不会画。
她正在思索如何委婉而有礼貌的拒绝时,一个人踏步而来。
“不知本王代神医画如何?”
北瑾川一进来,全场都安静下来,满满的压迫感众人不敢再看热闹,纷纷缩着脖子,满满的求生欲。
那世家公子身体都僵硬了,脸上挤出比哭都难看笑。
“当…当然可以。”
现在皇城谁敢惹他北瑾川,刚回京就把各个世家得罪了一遍,他家不幸也因受贿而被陛下责罚。
进宫之前,他父亲千叮咛万嘱咐,让他不要得罪齐王。
他本来想趁齐王不在教训一下齐王身边的神医出口气,可谁想他气没出成,他自己差点搭进去。
北瑾川拿起笔,三下两下的,一幅画就画好了。
蓝天之下,一只雄鹰在空中盘旋,地上是一群士兵骑着马踏着敌人的尸体,万马奔腾而来,那场景悲壮而凄惨。
让人眼前震撼,不由的就肃然起敬。
王太后带头拍手叫好。
“不错,这气势,这胸襟才是我邶国郎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