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华才不是你唯一的儿子。”
“你用丁华才的命换你那个藏在外面的儿子的命。!”
丁贵栓听到这话像是突然发疯了一样,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他整个人变得癫狂,像是陷入痛苦中,嘴里不断重复着一句话。
而在另一边的丁华才听到这话立马从地上爬起来,抓着牢门,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不可能,我是我爹唯一的儿子!他不可能还有别的孩子,那个贱人的孩子我明明已经毒死了,不可能还活着!”
他抓着牢门歇斯底里的喊着,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。
空气再次安静下来,丁贵栓终于停止了癫狂,他颤颤巍巍的爬起来,摇晃着身子缓缓走到丁华才那边,目眦欲裂的恨不得冲过去打他。
“逆子,原来是你害得耀儿差点死去,你这个孽障!你这是要绝我丁家的后呀!”
牢狱里,父子俩反目成仇,相互破口大骂,那不是有牢门隔着,他们早就冲过去撕打对方。
猜测已经得到了证实,江婠也没必要留在这里看他们狗咬狗的戏码。
北瑾川面色平淡,似乎对真相一点也不意外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他挑了挑眉,嗤笑。
“知道了又怎样?不过是一枚弃子,无论真相是怎样的,结果都是这样。”
江婠突然沉默了,她明白齐王的意思,就算陛下知道幕后主使是庆王也只会止步于丁华才。
许久的沉默。
北瑾川忽然拉着少年的手往外走,他侧眸看到少年双漂亮的眼眸泛着疑惑。
轻笑道。
“不是还有一件事吗?怎么不去确认?”
江婠看着北瑾川俊美的脸上勾着的笑意,恍了神,连忙避开视线。
北瑾川看到少年白皙的耳根泛着淡淡的粉,心情愉悦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刚才压抑烦躁的情绪一扫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