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侄子这情绪怎么越来越心情不定了?难道是没媳妇,憋的紧?
他顺着北瑾川的目光看到楼下的少年,顿时明白了。
我说呢,原来是小神医,大侄子可把他宝贝的紧,生怕别人拐跑了。
“我说小瑾儿,小神医又不是你手下的兵,至于管的这么严吗。十六七岁的少年嘛,血气方刚的时候,偶尔和小姑娘讲讲话也是很正常的啦…喂,你去哪?”
北尤辰还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说着,抬头一看北瑾川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他急急忙忙追了上去。
楼下,江婠主仆三人正在等着齐王然后一起离京。
没想到永嘉公主会来为他送行。
北九姬看着面前的少年郎,白衣翩翩,举世无双。
她在宫里也听到了许多关于少年的消息,她也知道齐王遇刺的话,她不傻,从哥哥母妃被禁足她就隐约猜到了一点。
今日听说少年要离京去蔺州,她央求了国师好久,才终于同意带她出宫。
荷包紧赶慢赶也终于敢在少年离京前绣好了,只是对上少年清冷的眼眸,她却没有勇气送出。
“公主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北九姬羞红了脸,扭扭捏捏的拿出了藏在手心的荷包。
“这是?”
江婠看着面前这个用上好云锦做的荷包,清冷的眼眸泛着少许疑惑,
荷包上面歪七扭八的绣着的好像是一小节竹子,竹子旁边还用金色的线细细的绣了一个木字。
北九姬见少年迟迟不接,干脆心一横,就直接把荷包塞到少年手里。
“那个…路上捡的,送你了。”
北九姬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,这都说些什么啊!!!
完了,他不会真以为是路上捡的吧,这可是本公主亲自绣的,呜呜呜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