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几个字,北瑾川一字一顿,语气平缓,可刘德莫名心中一凉,看着齐王淡漠的眼睛,精明的脸上出现慌乱。
他立马叩首,旁边的少女少年也跟着跪地。
“殿下恕罪,草民绝无此意。”
肥胖的身子匍匐在地上,显得有些滑稽可笑。
他没想到齐王既然如此油盐不进。
大家族的子弟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小癖好,有的人喜欢从凌虐中得到快感,还有人喜欢豢养一些面首。
他之前见齐王身边一直跟着一个精致的少年,以为齐王是好这一口,所以特意为齐王准备了好多清秀的少年,没想到踢到铁板子上了。
北瑾川慢慢走到他面前,停住。
“那刘家主可要记住了,本王不喜别人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若有下次,斩首示众!”
阴冷的气息笼罩在刘德上空,他觉得自己就像被别人掐住脖子一样,不能呼吸,一股强烈的窒息感。
齐王身上强大的气场让空气都变得稀薄,刘德头上冷汗直淋。
“是是是,殿下说的是,草民再也不敢了。”
那群少年少女被匆匆赶下,在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触齐王霉头,粮商们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覃炀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。
“有了各位的相助,蔺州的粮食问题算是解决了,可是水源依然是个大患,没有水光有食物也不行,难民们迟早都会闹起来。”
覃炀说着脸色沉重,这些天他派人一直寻找水源,可蔺州虽然这么大,但是好多的河道都已经干涸了,没看到一滴水。
照这样下去,不出七天,蔺州就要成为一个活死城。
屋内气氛凝重,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这时,辞席突然闯了进来。
“殿下,不好了,公子去了百草林到现在还没有回来。”
小丫头脸上满是焦急,她刚才眼皮一直跳,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