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得挺快啊。
次日下午。
两顶上好的用紫檀木做的软轿停在一品楼外。
淡蓝色的流苏垂落在轿顶四周。
“本王听闻神医喜静,特命人准备了两顶轿子,若有不周,望见谅。”
谦谦有礼的君子风范顿时又笼络了不少民心。
北司阳享受着周围民众赞许的目光,无声的勾着唇角上扬。
若不是那个人要回来了,区区江湖郎中,怎配本王纡尊降贵。
哼!
“殿下言重了。”不咸不淡。
不知抬举!
“请~”
北司阳伸手,摆了个请的姿势。
江婠扶着辞席的手上了马车,囚沉默不言的跟在身后。
软轿内,江婠卧坐在软榻上,手指一下有一下没的敲着案台。
“公子,二皇子殿下可真是位端庄典雅的翩翩公子。”
温柔的少年贵公子的形象很容易博得小姑娘们的好感。
辞席回想到刚才北司阳举手投足间的雍容华贵,忍不住感慨万千。
“那辞席可是瞧上了这位风度翩翩的二皇子?”
江婠眉目含笑,出言打趣。
小丫头脸皮薄,三两下就红了,还急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