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记得她的娘亲是位温柔又明艳的女子,他的父亲是位儒雅的谦谦公子,是她的盖世英雄。
往事如烟随风飘散,但在她的心底留下了一道很深很深的伤疤。
恍惚间,江婠已扶着辞席的手下了软轿。
“宫内不能行车,公子见谅了。”
北司阳略带歉意的声音在耳旁响起,暂时拉回了她的神智。
江婠的眼睛扫过那朱红色的宫门和那四丈高的城墙,眸底又暗了几分。
“无妨,即是宫规自是要遵守。”
冷冷清清,话语中总带着几分疏离。
北司阳也不再多言,负手向前。
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还是懂的。
有时候适当的距离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身边的侍从立马出示通行令牌。
“见过二皇子殿下。”
齐刷刷的两列宫门侍卫,整齐划一,有条不紊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北司阳颔首示意,带领江婠踱步入内。
囚紧随其后。
“什么人?”
一个侍卫统领横剑将囚挡在门外。
囚面无表情的上下扫了一眼,不言。
侍卫统领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