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白色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已被云儿遮住,漆黑的暮色成为了银针天然的保护屏障。
不过,齐王不愧是齐王。
长年在边境过着刀尖舔血的生活,对危险的反应早就融入骨髓,下意识的就能做出最佳判断。
电光火石间提气跃起,衣袂飘飘风华无双。
手中的长剑仿佛有了灵气般在空中飞舞,卷起满地残叶,‘啪’的一声针落入地。
江婠淡漠的脸上波澜不惊,唯有那眸底深处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
邶国的战神殿下果然不好对付。
月儿躲躲藏藏,在男人脸上洒下昏暗的光,云雾迷蒙,隐藏了大半神情。
就在这时,一声声唏嘘声渐渐逼近,在空旷而破败的大殿内显得格外真切。
又来一个?是他的属下?
北瑾川眉头微皱,冷峻的容颜不见喜怒,神情淡淡扫过。
此时江婠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刚才的打斗中,她已经渐渐靠近离开路口的方向,位置不偏不倚正好隐没于树影婆娑下。
从她这个视角可以很清晰的观察的北瑾川的一举一动。
不错,刚刚的打斗都在她的计算内。只有顺其自然的挪动才不会引起人注意。
江家人不仅擅长谋略,更擅长计算人心。
就是现在!
只见江婠手腕微动,一个石子从手中破空而出,电光火石之间还夹杂着雷霆之势。
北瑾川薄唇微抿不慌不忙,右腿前伸,上身后仰,双袖翻飞,如翩翩起舞般降临于地。
江婠颇为欣赏般看着北瑾川一连串行如流水般的动作。
不错,位置刚刚好。
江婠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