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着只有他孤身一人前来,齐王却不见踪影,众人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末将来迟,请陛下责罚。”
不卑不亢中还颇有几分铁骨铮铮的味道。
“杜校尉,齐王呢?为何没有与你一同前来?”
坐上帝王不轻不重的话语让人猜不透。
“回陛下,齐王殿下回京途中遇到劫匪,又恰巧旧疾发作,身受重伤不能前来,望陛下见谅。”
说着,跪首又深了几分。
身受重伤?
刚刚还在禁宫里好好交流了一番。
这会儿就身受重伤了?
江婠被他这不走心的搪塞话语逗笑了。
腹部那一伤,对齐王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。
有点意思。
座上帝王眸色幽深不语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周身气压都低沉了下来。
殿内一片寂静。
这时,一个穿的雍容华贵,身形富态横生,膀大腰圆的老头站了出来,义正言辞道。
“放肆,陛下亲自为齐王举办的宴会,他竟敢不来,如此无视天威,请陛下责罚。”
如此义愤填膺的话语,激动的脸上横肉都颤抖了起来。
那样大义凛然的模样,无时无刻不彰显这我是忠臣这四个大字,真是让人之涕下。
江婠抿着酒静静看着,心中却越发好笑。
人家皇帝都未说什么,你区区国公就急着跳出来替皇子定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