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急着要秦可儿手里的药草,他怎么会和这种人合作。
刚起身准备离开,就听到二楼雅间传来一声不紧不慢的声音。
“三千零一两。”
那声音懒懒散散的很是欠揍,北司阳脚下一打滑,猛的转过身来。眸色阴沉到了极点,恶狠狠的透过窗口看着他,那眼神仿佛要在他身戳个大窟窿。
北瑾川,你就非要什么东西都和我争吗?!
像是有所感应一样,北瑾川抬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。没有太多的意外,就像是意料之中一样。
北瑾川手指摸索着大拇指上的板戒,情绪不大的扯出一抹轻蔑的笑。刺激的北司阳眸底戾气翻滚,脸色阴沉的骇人。
“好,二楼这位客官出价三千零一两,还有没有更高的?”
在北瑾川懒洋洋的丢出这么一句话时,花娘立马收回手中的小锤,几乎就在他话音刚落的同时,飞快的说完这句话,像是怕他反悔似的。
花娘心情颇好的看向四周,又笑眯眯的望向三楼雅间。
“齐王殿下倒是加价的很及时呀,本少还以为齐王要放弃了呢。”
“哎,就差一点。”
说完,百里琛还煞有其事的摇头叹息,一副很惋惜的样子。
可谁都听得出来,他话语里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。他那抖着的二郎腿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气的北司阳一阵火大。
北司阳怒不可遏的将手边的酒杯狠狠的砸在百里琛的脚边,极力压抑自己的怒火,沉声警告。
“百里琛!”
要不是想要拉拢他的兄长百里钺,顾忌他背后的镇北候府,岂容他在这里放肆。
“啧~”
百里琛跳起身躲过酒杯,玩世不恭的拍了拍几滴溅到衣摆的酒水。
他撑着桌子跳过地上的残骸,绕到另一边,手指勾着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又心情颇好的给北司阳也倒了一杯酒。
“气大伤身,二殿下别气坏了身子。”百里琛嘴里说着不着调的话,顺手将倒好的酒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