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入屋内,冷不丁对上齐王那双幽黑的双眸,后背发凉。
“出去!”北瑾川躺坐在床上,俊美的脸上染了病气后越发冷淡。眉宇间的烦躁都快溢出来。
想到齐王从醒来到现在都没有喝药,杜若只能硬着头皮上前。
“殿下,这是神医为你配的药,你该起来喝药了。”颤颤巍巍的说完这句话,半天没得到回应,也不敢抬头看齐王。
北瑾川冷嗖嗖的看着眼前那一碗黑不溜秋的还有的黏稠,闻上去十分怪异,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。他真怀疑少年是故意的。
眉头一挑,开口就是嘲讽,“你管这玩意叫药?”
杜若有些顶不住齐王的冷气场,心里苦哈哈的想,我也没办法呀,这药是按照神医写的药方抓的,他可是全程在旁边看着下人们熬的。
他也没想到这药看上去如此诡异,可确实是这样的呀,他也没办法啊!
杜若一脸委屈,“这药看上去是有点奇怪,可是说不定殿上你尝一口味道也没那么奇怪。”
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,抬头飞快的看了一眼齐王冰冷的神情立马低头。
北瑾川冷呵一声,生病后他耐心告罄,长腿屈膝交叠,倚在床头,半瞌着眼皮。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烦躁。
“有没有那么奇怪要不你尝尝?”
就那么一碗不明液体,他喝下去还没病死就先被药送走了。
看着齐王一副拒绝配合好走不送的样子,他也生无可恋。
殿下每次旧疾复发性情就变得龟毛又暴躁,身上的冷气能化为实质往你身上轧,一般人可真扛不住。
忍不住小声哗哗,“我又没生病,喝什么药?”
床上的北瑾川听了,掀了掀眼皮,冷冷的看着他,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怎么还没走?
大写的嫌弃。
杜若心里泪流满面,被齐王死亡凝视着心里发怵。
他也想快点走呀,可您倒是喝药呀,要不是和兄弟几个划拳输了,他会苦逼的在这里劝殿下喝药吗?这简直不是人的差事!!
就在杜若要扛不住齐王的冷气压时,门外有小厮来报神医来了,他立马如释重负放下手中的药汤,欢天喜地的跑出去迎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