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婠仿佛没听见一般,自顾自的端起那碗药搅拌了一下,“趁热喝。”
北瑾川气笑了,见冷言冷语对少年不起作用,干脆头一偏,眼睛闭上,倔强道,“拿走,不喝。”
对付病人江婠总是格外有耐心,她要了一勺递到他嘴边,语重心长道,“良药苦口。”
怪异的气味浓烈又刺激,北瑾川不做防备猛吸了一口,味道有些上头,整个人差点没缓过来。
他被迫睁开眼睛,看到那碗黑不溜秋的药抵在他面前,眉头都拧在一起。
“拿开!神医是想怼我脸上吗?”
浓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周身的低气压象征着主人的不悦。
但在江婠看来,生病的齐王病恹恹的毫无杀伤力,像一只被拔了利爪的小猫咪。生起气来像极了小猫咪被人踩入领地后的炸毛神情,蠢萌蠢萌的,还有点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