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眼睛怎么了?”他奇怪问道。
江婠有些不自然的避开他直白的视线,解释道,“可能是刚灰尘不小心掉到眼睛里了。”
这时,百里钺那边传来声音,“找到了。”
看着少年慌乱赶去的背影,多多少少带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他指腹摩挲着拇指上的板戒,眸色深沉像无边的夜幕,整个人半边脸隐于阴影下。
胸口的伤口还隐隐作痛,他的脸色不算太好,唇色发白,有些虚弱。
倚在木架上望着少年认真严肃的面容,他突然笑了,这么清冷的人怎么可能是姑娘家?
刚准备起身离开,余光扫到一处卷宗微微突出,像是有人匆匆放回没有放好,而露出了一角。
北瑾川挑眉,随手就拿起了那个卷宗,上面的灰尘已经被人清扫干净,露出原本的字。
入目的江氏卷宗使他眸瞳骤缩,脸上笑意收敛,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,手指蜷缩收紧。
他一页一页的往下翻看,脸色也越来越难看,周身笼罩着低压。
许久难以回神。
直到周何那边的动静传来,北瑾川深深吐了一口浊气。收敛脸上的异色,微抿着薄唇,将卷宗不动声色藏在衣袖里收好,提步向少年那边走去。
百里钺将卷宗放在桌子上,面色凝重。
江婠一边翻看着卷宗一边读道“绛观十五年丁贵栓携子丁华才到皇城定居。”
“绛欢十六年丁华才当街调戏刘家娘子被报官。”
“绛欢十六年丁华才纠缠李家娘子被其相公殴打报官。”
“绛欢十六年丁华才强抢民女被民众报官。”
“绛欢十七年欺占良田…”
“绛欢十八年…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