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托万所说的这三点，是他能坐在总统府的基石，倘若连安托万自己都没信心做到这三点，那还有谁能做到？
一时间，在场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一股茫然。
韩森看着安托万，那眼角的褶皱像是历史的堆叠，虽然对方唉声叹气，说出的也都是颓丧之语，但韩森却并没有从中看出一丝气馁，在对方的眼神里，韩森看到的是大海般的深邃。
他有点看不透这个老人。
也不知道这一番看似是推心置腹的言语，是否真的是安托万的内心所想。
更直白点来说，或许这一次的共进午餐，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表演，表演给全世界的人看。
一个政治家的表演，可比一个专业演员的表演精彩多了。
韩森切了一块小小的牛腩，放到嘴里，同样在细嚼慢咽，此刻他已经尝不出牛排的优劣了，从始至终，他都没有主动发言的欲望，全场都是问答题。
一问一答。
终于，过了半个小时后，安托万饮了一杯牛奶，拿起餐巾擦了擦后，笑呵呵的说：“韩先生，我们一见如故，甚至是相见恨晚，希望不久后，我能在华夏与你相见。”
韩森早就放下了刀叉，此时闻言，脑海中闪过下个月即将举行的屠虹奖颁奖典礼，笑道：“一定会的。”
此刻，两个人站起身来，在摄影师们噼里啪啦不断闪烁的镁光灯中，互相微笑握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