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。”
那姑娘不依不饶。
“我这位朋友的词可不比小言的琵琶逊色哦。”
话说到这,屋里的姑娘也没搭话,门外的两个男子你瞅瞅我、我瞅瞅你,却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门一打开,就是刚才在浴池撒泼的姑娘。
————
顺义门外的布政坊,并不如街道上这么热闹,黑漆漆的屋子里连蜡烛也没点。
“看这时辰早朝应该结束了吧。”
“公瑜,今日大事连连,我看不会这么快就结束的。”
暗室里坐着三人。
“义玄兄知道些什么?”
“昨晚宫里发生数件大事,公瑜没听说?”
“怎么,是司农那两座地窖塌陷,还是金吾卫封锁朱雀门,这种事情也能引起义玄兄的注意?”
“公瑜恐怕还不知道其中得内情吧。”
被唤做义玄的男人在黑暗中轻轻一笑,故意捏拿起腔调。
“哦,你是知道点什么?”
坐在阴影最深处的那道影子此时忽然点起了一只长烟,漫不经心的走到与两人对角的桌旁问道。
义玄见这人起身,语气立马肃敬起来:“昨夜宫内的金吾卫尽数调遣出城值守,有人偷偷溜进内宫炸毁了司农寺两座地库。”
“宫内值守空虚,还有人敢偷溜进去?”
问话那人明显起了兴致,只是在意的并不是地窖被毁的事情。
“是的,大人,闯宫门的正是大理寺沈烨。”
“嚯,沈寺监做事一向如此并不稀奇,只是让他溜进了内宫,加上擅自调遣宫内金吾卫,郭楠恐怕也逃不了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