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的一切。
都是为了谋夺萧长风和季如歌的性命和肉身。
此时戒悲大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到了最后,干脆狂笑起来:“不错不错,你猜的都很对。
可是,已经晚了!”
他猛的停住笑声,目光如同饿狼般看向萧长风:“从你踏入此庙的那一刻,就注定你再也无法逃脱这一命运,你们这两具神体,比老衲生前的还要好,如今灵气复苏,说不定老衲还能打破桎梏,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踏入此地,更不该坐在这里,喝下那杯魂毒冥水。”
戒悲大师一改慈眉善目,露出狰狞冷笑。
那杯清茶,并非真的清茶。
而是一杯魂毒冥水。
喝下之后,能够让其魂魄中毒,无力回天。
这是他在漫长岁月里好不容易才凝聚出来的。
每一滴都珍贵异常。
若非萧长风和季如歌太过强大,他也舍不得拿出来。
如今萧长风喝下了魂毒冥水,就算知晓了这一切也无妨。
注定了要死在这里。
至于季如歌,他忌惮的是两人。
哪怕季如歌没有喝下魂毒冥水,但踏入了此庙,便如同瓮中之鳖。
在神境眼中,什么绝世天骄,什么半神实力,都是扯淡。
“你知道我为何知晓了这一切,还愿意踏入此庙吗?”
萧长风云淡风轻,丝毫不受影响。
这幅模样,让戒悲大师心中生出一丝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