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睡。”秦致逸把她揪了起来。
“干嘛呀!”沈芙玉撅了噘嘴,“这都什么时辰了。”
秦致逸有些犹豫,道:“朕想进你的那方天地里待一会,行吗?”
沈芙玉揉了揉眼睛,然后带着秦致逸进去了,没办法,这怒气值得好好供着对吧?
就是那方天地什么的,空间两个字简简单单不好吗?沈芙玉有些闹不懂,秦致逸干嘛要这样称呼空间。
沈芙玉还拿了一条被子进来,就地把自己一卷:“您待着吧,臣妾睡了。”
秦致逸:……
“你陪朕说会话不行吗?”
“那还不如陪睡呢。”沈芙玉迷迷糊糊的,“困。”
空间里面一直都是白天,秦致逸躺下后望着天空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,但这里很安静,没有任何人会打扰他,很美好的地方。
“呼……哈……呼……哈……”
就当他刚才什么都没想。
他眸中微微一暗,突然背过身去,其实与其说他想寻个安静的地方,不如说他是想在这里逃避些什么。
进了这里,就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系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鼻子时隔多年酸了起来,秦致逸握紧双拳,想要去抑制这份感情,却越抑制越有什么控制不住的溢出来,从心里,从眼睛里。
他大概是大巽史上最丢人的皇帝了吧……
一床被突然的盖在了他脸上。
“您一点也不丢人哦。”沈芙玉打了个哈欠,“想发泄就发泄,人总不能一直把情绪憋在心里。”
想了想,沈芙玉又道:“臣妾出去睡,上朝前来接您。”
秦致逸头蒙着被子,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“蝗灾和疫病的事情,您都做的很好不是吗?其实……也不必为现阶段的一些事情难过吧,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