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曦言年纪也大了,最近又染风寒,告病在家。可他接到贺淳华的书信就坐不住了,带上儿媳赶了过来。
至于朱秀儿的父亲,三年前就过世了。
过了两刻多钟,朱家人的情绪才慢慢平复。朱曦言也是庙堂里的老人了,转头就出来找贺淳华,先狠狠表达一番感谢之情,而后才问起这一切缘由。
贺淳华自不相瞒,一一道来。
朱家三人听得目瞪口呆,良久不能作声。
朱秀儿在一边抹着泪:“若非贺大人一家仗义相助,女儿早被贼军杀害在仙灵村了!”
应夫人笑得欣慰,贺灵川暗中竖起大拇指:
真上道儿!
朱秀儿的祖母孙玉华几度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问道:“秀儿生的那两个孩子,在哪儿?”
孙女生了俩娃,他们在这里也没瞧见。贺淳华方才所言,更没提及两个孩子的下落。
应夫人叹道:“秀儿揭破敌人奸计,贼军拿孩子报复她了。”
朱秀儿痛哭失声,朱曦言夫妇面面相觑,都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,人回来就好。孩子以后还会有的。”
朱曦言又对贺淳华道:“贺总管,我有一事要拜托你。”
贺淳华站了起来:“不妨屋内详谈。”
接下来朱家的女卷先乘车回去,而太仆寺卿则与新任的夏州总管贺淳华入屋关门,另作商议。
朱秀儿拜别应夫人和贺家两兄弟,红着眼眶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。
待朱家的马车消失在拐角,贺越才喃喃道:“我怎觉得,太仆寺卿对于曾孙的死不怎伤心。”
“你没觉错,他们松了一口气呢。”贺灵川拍拍他的肩膀,老弟还是太年轻了,“以绝后患,这对朱家才是最好。”
这一家人心里都明明白白,包括朱秀儿。
热闹看完了,贺灵川按了按脖子往外走:“我去办事,夜间必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