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旭把烫好的黄酒端过来,再依次摆上几个酒碗,抱着陶罐开始倒酒。
旁边坐着的崔清远深吸一口气:
“这花凋的香味好醇厚,好酒啊黄老板。”
老黄拿着螃蟹揭开肚皮,蟹黄中的油脂当即流淌下来,他一边吸熘一边说道:
“崔教授要是喜欢,哪天我路过清华给你捎一箱。”
一旁谢保民踢了他一脚:
“你狗日的不说没了嘛?”
老黄干笑两声:
“仓库就剩一点点了,回头给你也弄一箱,但你可千万别在钓鱼台说,那群总厨跟狼一样,连我买的紫薯都要抢……”
崔清远好奇的问道:
“这有啥可抢的,是因为品质好吗?”
谢保民摇了摇头:
“是免费的吃着更香。”
说完他拿起一只螃蟹,刚要解开绳子,突然想起进店时说今天不想再见到绳子的话,不由的笑了笑。
以后话不能说太满啊。
否则分分钟就会被打脸。
幸好大春不在这张桌吃饭,不然这家伙不定会冒出什么话呢。
大家吃着螃蟹聊着天,偶尔端起酒碗中醇香的花凋抿一口,很是惬意。
吃了几只螃蟹后,林旭算是过了吃蟹的瘾。
他回厨房做了份扬州炒饭,端出来刚要吃,就被某个姓沉的麻匪给劫了:
“为什么她们都吃得有滋有味的,而我却吃不到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