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妙婵无奈地捂住了她的嘴。
宋幽宁“呜呜”地喊着。
无论马车里多闹腾,少年都只是静静地坐着,他左手抓着白妙婵给的暗色小葫芦,右手五指虚放在膝盖上,稍稍仰头,似在赏着今晚这如残钩般的新月。
鹤奴越来越近...
六十步...
五十步...
四十步...
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忽地动了。
这一动,便好似是他所在的空间都动了,地动山摇,双瞳放光,狰狞的煞气瞬间点爆,昂昂的真气,夜魔的加成,化作一道闪烁拖拽狼烟的残影。
残影瞬间来到最前的鹤奴旁,右手捏成的拳头穿过鹤奴胸口,往里一把抓出心脏,捏爆。
粘稠的血液爆开,沾满了他的手。
他左手再一挑,暗色葫芦的塞子便开了,白白的粉末垂落而下,倒在右手上,而血液充当了粘合剂,将这些粉末粘住,粘满。
他迅速放回葫芦,左手右手一搓,便满手都是血,也满手都是白色的粉末。
这时,一声尖戾的呼啸声穿梭而来。
他闪身躲过,然后看也不看,侧身出拳。
夜魔和鲸吞气的加成下,他的力量远超普通五境。
轰!
一拳砸出。
奇迹的一幕出现了,白山的拳头才沾到鹤奴,那鹤奴就好像发了疯似的,双手抱头,猛扯头发,痛苦地发出不似人声的怪叫。
白山愣了下,这是妙妙姐给的粉末起作用了?
正想着的时候,又一个鹤奴飞扑而来,竖剑猛砍,化作一道利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