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精神世界里,这却是一艘拦腰折断的船,在经受着周边精神海洋里不少念头的攻击,这船上的神魂正强行拽着船舶,神色悲愤,似乎不甘就此死去。
事实上,这躯体已经快死了,而现在则处于弥留状态。
“是夜姑。”白山认出花棉袄女人。
经过这几天对觉广厉的“聊天”,白山知道在整个朱家村里,也许只有这位夜姑姑对他是真的好。
之前,这位夜姑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世,还以为他是虞妃娘娘亲生的孩子,而在知道他身世后,却还依然帮着他说话,只可惜孤掌难鸣,她的态度做不得数。
就在这时,夜姑神魂似在无法坚持,松开了船舶,飞向天穹。
白山取出摄魂袋,遥遥一招。
夜姑神魂顿时被吸取了过来,落入白山的摄魂袋中,化作一个透明的人形系在了袋子上。
“夜姑。”白山打了个招呼。
女人刚刚一瞬间经历了难以想象的心理历程。
不甘,死亡,回忆,感到被摄取,心如死灰,再听到一声“夜姑姑”,则是心头满满的惊奇,再借着月光一看那人,更是疑惑。
可紧接着,她看到了另两个从摄魂袋里冒出来的身影:觉广厉和靠山王。
夜姑更是惊诧莫名。
靠山王震惊道:“夜姑,你怎么死了?”
夜姑也很震惊:“靠山王...你怎么在这儿?”
靠山王苦笑道:“我死了。”
夜姑愕然:“怎么会...青云仙宗应该不会有这么快啊...”
靠山王不答反问:“你呢?”
夜姑解释道:“我和许先生随大尊者来葬湖,我在半路上帮大尊者拦了些攻击,却没有撑过去。这是哪儿?这又是谁?”
她看着手持摄魂袋的男人,她确定她根本没见过这个男人。
难道是某个显神境强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