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次日。
早。
一个穿着白貂斗篷的男子站在了唐家的院儿里。
天空下着雪,男子显得文静而有礼,他身后则是站了一群五大三粗、彪悍无比、凶神恶煞的壮汉。
再后,则是山帮帮众在将一筐筐礼物搬到侧屋里去。
唐颜则是早叫了唐家其他的老人小孩来此,一是见证,二是一会儿可以让这些唐家老人也领些东西回去。
此时,唐恨,唐守匆匆走出。
东方裳神色还好,他身后那些彪悍的异族壮汉在看到唐恨时,竟都是露出钦服之色,显然唐恨这几天的表现折服了他们。
至于如何表现的,白山也不知道。
但唐恨作为镇守南方国门的大将军,自有他的本事。
东方裳虽不如他的手下们,却是心悦诚服地喊了声:“大哥!”
唐恨哈哈大笑着上前,搂了搂他的肩膀,又拍了拍,道了声:“好兄弟!”
这动作,完全是以真正的大哥自居了,可是......居然没有任何人有意见,就连东方裳也觉得理该如此。
唐恨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度,东方裳只觉能和这等男人结拜于熹微之时,乃是一件幸运之事。
虎落平阳还是虎,龙游浅滩仍是龙!
随着唐恨手筋脚筋的愈合,他的愤恨之气正在散去,锐利之气,豪放之气,自信之气正在恢复,便是站在一处,那也如山岳镇压,让人如观高山,心神震撼,不敢小觑。
东方裳心中只生出“大哥只是暂时落难,英雄低谷,待到风云汇聚时,依旧是狂龙猛虎”的心情。
按理说,他现在是山帮帮主,而唐恨只是被发配边城的囚徒,可他竟不敢生出半点这心思。
就连白山,也感到了唐恨的变化,以及唐恨和这山帮帮主之间的微妙情绪......
此时,唐恨拍了拍东方裳的肩膀,沉声道:“你既是我兄弟,又要来拜见我爹,那便照规矩,行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