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球汩汩滚动,泛着红光,骨头咯吱咯吱地在血液里重塑,五脏六腑,血脉肌肉,在瞬间长成。
血化成衣,紧贴着毕方重塑的无暇躯体。
血也可以化作武器,血本身就是可怕的武器。
毕方居高临下说到:“你就是为战斗而生的怪物。”他数着自己的手指思考着说到:“1,2,3,除了你,我见过最多能使用三种元素的人,那已经是万里无一的存在。每一个人的律都只有1到3种可能,它是一种馈赠,也是一种规则与限制,而你一定是上天的宠儿,因为你没有限制,你的律可以转化成所有属性的元素。每个人都想封你为王,你却毁掉了自己的王座,将荣誉与王冠拱手让人。你原本是那个可以引领血巢走向顶点的人,不过话又说回来,那个小丫头最后也没让我失望。至少她比你阴白,如何听从自身的欲望。”说着毕方哈哈哈大笑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鹰只当毕方在胡说八道。
“就像你说的那样,我不应该知道你会来,可我却在等你。而那原本不该属于你的任务,就是一切的开始。”毕方欣赏着鹰的表情,谁都想看到自负的人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,尤其当他还是你的敌人的时候。
鹰:“原来你们早就知道钥匙在我身上。”
毕方:“但我们却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轻易到手。”
鹰:“鹏不会将它交给任何人。”
毕方:“如果那个人是他的姐姐呢?”
鹰:“我相信她。”
毕方:“你当然相信她,但你不阴白,这世上有很多诱惑可以迫使一个人去辜负全世界的信任,就更别提你一个人的相信,简直不堪入目。”
鹰:“如果钥匙还在我手上,你真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从我手中夺走?”
毕方:“我原本想试试,但为了保守起见,我们还是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。”
残破的院子四周,角落的阴影深处,柱子背后,水池里,木桥下,以及一片缓缓落下的叶子里,在同时打开了一道漆黑的空间。而每一个空间里都走出了一个人,他们都是被赋予鸟之名的人。
“就凭你们几个?其它人呢?”
“其它人?其它人当然都跑去斥候那丫头了。天赋了得,但毕竟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,究竟不知道人世险恶的道理。”阴影深处走出一名拄着拐杖满脸皱纹的老婆婆,她说话声音,暗沉沙哑,仿佛喉咙之中卡着一口浓痰。说着,她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。
其余几人各自走到阴处,都是上了年纪的,一副随时都会断气的苍老模样。
鹰看到他们每一个人身后都跟着一头奇形怪状,扭曲不堪的梦魇。他不屑笑道:“我看你们是活够了。”
鹰说着,眼睛变成红色,并泛着微光。他咬破自己的手指,立马鲜血流了出来。
当场所有人无不心惊胆战,他们身上都有一样的血,他们可以嗅到血的味道,并从中得知血的纯度。他们难以置信,他们从未见过纯度如此之高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