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颇为歉意的看了杨集一眼,道:“金刚奴,你说得对,只做不说的确是我最大的缺点。我这回推广科举,不仅对不住你,也忽略了你的感受,日后我要做什么,都会向你事先说明。以后你只要感觉我哪里做得不对、做得不好,务必直接挑明了说。”
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,用一种殷切的目光紧紧的注视着杨集,用一种十分郑重、十分正式、近乎请求的口吻道:“金刚奴,‘官’当到我这个地步,已经是‘高处不胜寒’孤家寡人了,但孤家寡人也是人,孤家寡人也需要朋友,而你这世间男人,只有你唯一当我是兄弟、是朋友、是人的人。于我而言,你比任何人都重要,如果你也疏远我,那我真是……真是彻彻底底的孤家寡人了。”
“阿兄,我记得了!”杨集感受到杨广对于的看重、对于这份兄弟情的珍惜,重重的点了点头,心情大好的指着猪头一般的杨暕,问道:“兄弟,对了,这个猪头怎么解决?”
“这个很好办!”杨广哈哈大笑起来,向杨暕说道:“阿孩,我明确告诉你,世明让很我满意,我让他去坐镇关中,不是对他不满,而是锻炼他、是保护他。我也根本没有什么易储之心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”
杨集:“……”
杨暕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