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皇后左右为难,全无办法,杨广闻讯赶来,面对占有道理的小姨子兼弟媳、小棉袄一般的女儿,也是一脸的无奈。
大隋帝后听她俩理论了半天,头大如斗,最后一致效仿杨坚和独孤皇后,搬出了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”的道理。说是如果错在杨集,便依法惩处,反之亦然。
萧颖也不认为自己在杨广夫妇这里,关系比南阳公主更亲,不过她不仅知道了事情的起因,还知道杨集手中捏了什么重要的罪证,心中并不怕公事公办,得到承诺以后,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皇宫,跑来县衙探监。
她走下马车的时候,正巧遇到奉命前来探监的司马元谦。
双方碰面,可谓是仇人见面、分外眼红,当她见宇文家家奴色眯眯的看着自己,便灵机一动,借题发挥的将宇文家恶奴毒打一顿。
连司马元谦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家伙也不放过。
见到宇文家这帮混蛋这么惨,萧颖出了一口恶气,心头也舒服多了。
“喏。”薛举听到少主母的命令,大声应了一声,接着脸上浮起狞笑,在司马元谦恼怒的眼神当中,狠狠的一巴掌甩了下去。
“啪!”
一个清脆的巴掌声,声震全场!
“啪!”
前声未平,后声又起!
“啪啪啪”
薛举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扇了下去,起先那几下,司马元谦尚能勉强闪躲,但这个阶段的薛举连尉迟恭都连连不如,手劲得有多大?接连几下,便将自诩文武双全的司马元谦扇得眼冒金星头昏耳鸣、头昏涨脑,全然不知如何躲闪,嘴里只是“呜呜”的呻吟,忽而张开嘴喷出一口血,连着满口牙一起吐了出来。
宇文家家奴全都吓傻了!
这可是家主最信任的心腹谋主,在府中就是宰相般的存在,除了家主偶尔不轻不重的几句,便是三位公子也得毕恭毕敬的叫一声“叔父”。可是这等人物,现在却被摁在地上狂扇耳光,那一声声清脆响声就像是鼓槌一般敲击在所有宇文家众家奴的心上,惊慌失措、难以置信,又惊惧不已、忧心忡忡。
司马先生被卫王府的人打成了猪头,回到府中,家主还不得扒了他们这些小人物的皮?
窦庆也看得浑身冒汗。
出于知己知彼的政治需要,他通过自己的夫人对萧颖进行打探,窦夫人称赞萧颖是温婉如玉、知情达理的女中君子,可现在看,哪是什么温婉如玉、知情达理了?
其行径简直与独孤敏、杨集毫无二致,占了道理和上风以后,便得势不饶人的把敌人往死里整。
虽然看得蛮过瘾的,可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,别人看戏可以,他窦庆却是不行,与屈突盖相顾一眼,只好硬着头皮排众而出,冲着萧颖弯腰施礼,朗声说道:“下官大兴县县令窦庆/县丞屈突盖,见过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