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在厨房那忙里忙外的赵婆子,赵泠惊讶道:“娘,你们这是做什么呢?”
赵婆子一看到她,瞬间觉得有了主心骨,连忙拉住赵泠的手说道:“娘叫你大嫂二嫂准备点吃的,今日虽说只是下聘,但那后生准备的聘礼若是丰厚,我们不好好招待人家,又会落得口舌。”
赵泠扫了眼厨房里的女人,声音小了些:“你这是招待人家?还是准备做流水席呢?怎么来这么多人?”
“你娘哪来的钱做流水席?”赵婆子看了眼厨房,压低声音道,“都是来看热闹的,想着指不定看你娘的笑话呢!反正她们自己要往厨房挤,我索性就叫她们帮忙去。”
赵泠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娘还真是会物尽其用。”
赵婆子又问道:“那后生什么时辰来?”
“巳时三刻左右到。”
“那就好,还能给我们点时间准备。”
赵泠忍不住打量着她问道:“怎么瞧着,娘比三哥成婚时还要紧张?”
赵婆子瞪她一眼:“能不紧张吗?五十两聘礼的大话都吹出去了,若是今日的亲事告吹,你娘以后还能在这两个村子里抬起头吗?”
赵泠安慰道:“放心吧,今日小禾的亲事,绝对能让你扬眉吐气。”
赵泠总觉得,照凌夜寒的性子,聘礼恐怕准备了还不止五十两呢!
一百五十两都有可能。
院子里热热闹闹,房内的赵老头,都破天荒的有人找他聊起了天。
众人满心期盼着等啊等,直等到日上三竿了,才听到一个小孩欢快的声音传来:“来了来了,下聘的人来了,抬了好多箱子。”
院内的人呼啦啦一下涌到了外边去,果然瞧见一队人挑着担子往这边来。
别人家聘礼都是两人一抬的,为了显得热闹,而不至于冷清。
这人倒好,聘礼都是一个人挑两箱,显得人少聘礼多。
看到聘礼足足有十箱,村里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,一时间,没有一个人说出话来。
红色箱子队伍越来越近,直走到大门口了,才有人想起放炮热闹热闹。
随后,凌夜寒就带着自己的弟兄们,挑着聘礼箱子进入了院子。